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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惹了个神经病(超级学霸攻x舞蹈老师受)生子,狗血,虐文【寒武纪年吧】

【原创】惹了个神经病(超级学霸攻x舞蹈老师受)
生子,狗血,虐文

第一章
他手上拿着检查结果,明明是薄薄的一张纸,此时却有千斤重,压得他喘不上气来,整个脑袋都是发懵的。hcg检查阳性,他怀孕了。
“乐乐,冷静一点,我先带你回去,我们回去再说好吗?”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兼好友马俊波,握住他冰凉的左手,强作镇定地跟他说。
解乐乐脚底打着飘被好友带回了他租的房子里,他恍恍惚惚地坐在沙发上,连什么时候到家了都不知道。马俊波给他倒了热杯水,他把报告单放在了一边,接过水紧紧地握在手里,一言不发。
好友也安静地坐在他旁边没有说话。
杯子里的水逐渐变冷,屋子里也依旧沉默着,解乐乐放下杯子,从茶几下面拿出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支烟,正准备点上,马俊波却伸出手按住他准备点火的打火机,“别了吧,对孩子不好。”马俊波说道。
“我不会留他,我要把他打掉。”解乐乐面无表情,把烟和打火机啪地扔到了桌子上。
“谁的孩子?”马俊波问他。
“我自己的。”这是不想说的节奏。
“好,其实这也没什么,大千世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前几天我还看新闻说有人能和动物交流呢,嗬,跟真的一样,这是个老天送给你的礼物,但是要不要也是你自己的决定啊,我相信老天爷是讲道理的,你不要他也不会生气的。”马俊波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虽然刚知道自己的发小,男的,怀了孕他也震惊得不得了,到现在还没缓过来,但他还是接受了这个事情也不想问太多,他只想按照周乐乐的意愿帮助他解决这个事情,努力地给他的安慰,但是自己直男的安慰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
“什么时候有空陪我去把他打掉吧。”解乐乐说。
“好,我给你找医院,我给你安排好。”马俊波回复他。
“谢谢。”解乐乐用力地闭紧了眼睛,又缓缓睁开。
“干什么呢你,你这样就猫沙(方言:形容一个人很嘚瑟)了啊,我们什么关系,以后不许再和哥哥我说谢谢了,天大的事儿哥陪你一起解决。”马俊波说这拿着自己的杯子碰了碰周乐乐放在桌子上的水杯,他依旧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像电视剧里的人才会说的,但是他每一个字都是发自内心的关心。
解乐乐听到方言笑了一下。哒啦,钥匙开锁的声音响起,解乐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门开了,只见一个起码有一米九黑色大衣里穿着格子衬衣,下半身穿着黑色休闲裤,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休闲鞋的小帅哥,左手拎着一个保温桶,迈着长腿很自然地进了门。
“乐乐,这是我亲手做的鱼汤,本来想熬个鸡汤再来的,但是太想你了,就偷了个懒,做了个快的来了。”这个高个蹲着,举着汤温柔地望着解乐乐。
“傅戟,我只说一次,把钥匙留下,然后滚。”解乐乐怒不可遏,唰地站起来,指着门,让他滚。
“别,,别生气,我总是想你,我知道看到我你会生气,但是我控制不住,你怀了孕,生气对你身体不好,我......”
“你跟踪我?”解乐乐打断他的话,怒视着质问他。“****上滚出去。”解乐乐提高了音量,声音中带着隐忍的哭腔,泪水就这样悄然滑落,打湿了他的睫毛。
“你别哭,我现在就走。”傅戟解乐乐的不停掉下的眼泪,几乎落荒而逃。

傅戟前脚才走,宽乐乐就迅速擦干眼泪,“不要告诉我爸妈和我哥。”语气也马上恢复了正常。

“你们什么情况啊,刚才那谁欺负你?哦哦哦!!孩子是他的吧!!这孙子,家哪儿的?老子弄死他。”马俊波越说越激动,他站了起来,好像现在就要追上去把傅戟打死。

“小马,我真的好累啊。”解乐乐抱住了马俊波,把他拦了下来,靠在他肩上无声哭泣,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烦人了,为什么总是要哭?

“没事了,没事了。”马俊波叹了口气,轻轻拍着解乐乐的背安慰他,他从来没有见过解乐乐这么难受,看到这样无助的解乐乐他的心也跟着难受起来,他们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大家从小一起玩儿到大,他早就把解乐乐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了。

兹兹~~解乐乐放在兜里的手机疯狂震动了起来。他放开了马俊波,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才掏出手机,一看,是他哥哥发来的视频通话。他看了看马俊波,小马拍了拍他的肩,无声地说,接吧。
解乐乐犹豫了一下,又清了清嗓子,这才摁下了接听键。
“乐儿,干什么呢现在?嗯?你哭了?怎么了,给哥哥说说。”解禹清看见解乐乐哭红的眼睛皱着眉头关心地问道。
“没有,刚刚我看电影来着,电影真的很感动,小马也在我和他一起看的,不信你问他。”听到亲哥熟悉的关心解乐乐忍着要哭的冲动说完,又把镜头转向马俊波。
“禹哥,那个电影其实没那么催泪,就是乐乐泪点太低了,哈哈。”马俊波配合着他。
“小马也在啊,啧,你们俩又可以在一起狼狈为奸了,好了好了,哎呀,电影都是假的嘛,别哭了啊。”解禹清温柔地哄着他,

,从小宠到大的弟弟。

“哥,我想你了。” 解乐乐看着疼爱自己的哥哥,忽然觉得很委屈,他忍不住说。

看着镜头对面的解禹清,看着弟弟,笑了,满眼的宠溺。“还知道想我,哥没白疼你,哎,爸妈回来了。”解禹清说道。

“在和乐乐视频吗,快给我给我。”凡画发现大儿子在和小儿子视频后迅速抢走了手机,解故词也速度凑了过来要看看小儿子,解禹清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坐在了凡画的另一边。
“乐乐,怎么哭了,工作累不累啊?钱够不够花啊?累了我们就不在D市呆了,咱回家,咱不工作也行啊,爸妈能养你。”
“哥哥也养你。”凡画还没说完,解禹清就插嘴道。
“你看你都瘦了,最近很忙吗,昨天给你打电话也没接,想死妈妈了,妈妈给你寄的衣服收到了吗?小马也回D市读书了,你们碰面没有啊?” 凡画热切地问他。

“别听你妈瞎说,衣服是爸爸给你寄的,你妈瞎说。”解故词赶紧邀功。

因为身体上的特殊,解乐乐的父母从小就觉得亏欠孩子,全家对他最大的期望就是希望他能快快乐乐地过完这一生,才给他取名乐乐,解乐乐可以说是被全家人从小宠到大了。

“凡姨,我就在乐乐这里玩儿呢。”马俊波一只胳膊搭在解乐乐的肩膀上,冲着视屏招手,露了个大大的笑脸。

“没哭,刚刚看了一个电影而已,工作还行,我钱肯定够,不要再给我打钱了,衣服收到了,小马待会儿就要陪我出门给老钟送个演出服,先不说了啊,我准备一下,你们在家要好好注意身体啊。”强忍着泪水实在太难受,解乐乐赶紧找个挂视屏的借口。

“好吧,那你们快去快回,注意安全,拜拜了啊。”

“拜拜~我挂了啊。”解乐乐刚挂了视频就突然有一股恶心的感觉从喉部充满口腔,他快速地跑进卫生间,跪在马桶边上开始狂呕,呕了半天,只吐出了点水,吐得他眼睛满是泪水红通通的。

马俊波咬牙说了声*,然后转身给解乐乐递纸,又接了杯水让他漱口。“要不我们回去找我爸吧。” 马俊波担忧地对解乐乐说。

解乐乐跪在马桶边上,手里攥着纸巾,不住地摇头。

傅戟坐在车里,车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散发出的光线映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动也不动地看着共处一室的两个人,沉默着,反光的镜片把他所有的情绪隐藏了起来。

狗血生子文

顶顶

第二章

叮铃铃————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解乐乐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丁小齐的来电,解乐乐接起了电话。
“喂,解老师,你裙子和充电宝落我车上了,你还要不要啦?”对面语气轻快。
“哪条裙子?”
“那条黑色小皮裙,你前天在海底捞被要微信那天穿的那条,哈哈。”
“要!那条死贵。”
“那今天晚上七点我去学校接我弟,顺便拿给你呗?”
“好,七点我下班就过去,你弟还在D大篮球场嘛,我就去篮球场等你?”
“对,就在D大那个破篮球场,啧,我说他们搞体育就是累,七点教练才放人。”
“呵,这年头干什么不累,我们民舞老师,你们搞化妆品的也是够呛,挣钱难啊。”解乐乐跟着抱怨。
“哈哈哈,那可不,钱不好挣,得,不和你瞎聊了啊,我开车呢。”
“好吧,拜了啊。”和丁小齐闲聊过后,嘟地一声解乐乐挂了电话,想着什么时候有空再和同是女装大佬的好友丁小齐逛逛街,他快没衣服穿了。他又看了下时间,现在三点了,待会儿五点上课,七点结束,现在还有两个小时时间还能收拾下屋子。
解乐乐学了十二年民族舞,才刚刚从全国最好的舞蹈大学毕业,他上午就在一个艺术学校里教舞,中午没有课就在家或者舞蹈室里学习,练习,编舞,晚上五点到七点就在一个朋友开的舞蹈工作室里教进阶班跳舞,晚上就宅着有时候会和朋友出去玩儿,每天过得都很充实。他打算在D市呆着两三年,积累点经验,攒点钱,就回家乡N市和家乡的朋友一起开一个舞蹈工作室,恋爱嘛,自己这个身体这样奇怪,谈不谈都无所谓了,和爸妈哥哥开心地在一起最重要。
因为父母觉得学校里面最安全,他就在离他工作的地方都不远的D大校园里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教师公寓,虽然租金有些高,但是也在可承受范围之内。他这两天才搬到这里还,大部分东西归置好了,还有一些衣服和一些好东西还没有摆出来放好,他现在要快点整理完五点钟还要到去工作室教舞呢。

晚上七点。
解乐乐下课后,天已经有些黑了,他出了不少汗便把练功服换了下来随便冲了个澡,对着镜子把齐肩的头发扎了起来抓了抓,套了个白色毛衣和休闲裤,就往D大的方向走去,路上他给丁小齐的弟弟丁小程带了个运动饮料。
没走十分钟就走到了D大的室外篮球场,篮球场开着很亮的灯,到处都是砰砰砰球砸地板的声音,这里有好多个场地不仅有体育生们在训练,也有其他系的同学在打篮球。他绕着着篮球场的外围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到丁小程或者丁小齐,他正拿起手机准备给丁小齐打电话。
“哎,同学,能不能把球扔过来。”一个穿着红色球服的寸头男生大声冲他喊道。
解乐乐低头一看,一个脏脏的篮球滚在他脚边,他看看自己刚刚洗干净的手,把球踢了回去。
对面的同学也没介意。“谢了啊。”篮球到手便接着打起球来。
解乐乐往前走,边走边又拿起手机准备给丁小齐打电话。
嘭!解乐乐只听见一个声音,头都还没有来得及转,就被重重砸下来的篮球砸侧脸,篮球隔着肉碰到了口腔里正在发炎肿痛的牙,疼得他捂着脸低头蹲了下来下眼泪也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同学,没事吧!”
“完了。”
“砸了个女生?!”
“妈呀,她不会哭了吧,咋办?”
“······”
一群满身是汗的高大男生迅速跑来,以他为圆心围了个圈,有些附近球场在打篮球的人也停了下来伸长脖子往这边瞅。
“同学,对,,对不起啊,你没事吧。”
解乐乐心想,这就是罪魁祸首了吧。于是他捂着脸含着泪抬头,刚抬起头眼泪就顺着他的脸颊滑了下去,靠,真丢人,解乐乐又想。
说话的男生穿着一身黑色球衣,顶着一个锅盖头,高挺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银边眼镜,半蹲在他面前话都说不利索了,简直手足无措。当他看到解乐乐抬头掉下眼泪时,愣住了。
“别愣了,先送这个同学去医务室吧。”一个白球衣的人拍了拍锅盖头。
“就是傅戟,快送人家去医务室啊。”
“疼哭了都,快去吧。”

解乐乐很想说,弟弟们啊,让哥坐一会儿,哥就自己去医院了,小朋友们该干啥干啥去吧,但是他牙疼得厉害,实在是说不口啊。
傅戟回过神来,站起身子,把解乐乐打横抱起来,满脸紧张,也不说话,一步一步地朝D大医务室走去。
解乐乐:······这弟弟这个子可真高啊,得一米九了吧。
“哎,医务室哪么多人去干什么,傅戟和老九去行了。”白球衣显然是这个球队里的领头人。
“也是哦。”“有事儿叫我们啊”众人这才没跟着傅戟和解乐乐一起去,和白球衣回了球场。
从球场到医务室的距离不算太远,也没有很近,傅戟抱着一个虽然瘦但有一米七八的男生走,竟然也没有很吃力。
很快到了医务室,傅戟轻轻地把解乐乐放在医务室的沙发上。
“同学,怎么了?”医生关切地问道。
“打篮球不小心砸到了,这个同学。”傅戟充满愧疚地说。
“捂着脸,牙疼吗?我来看看”医生一眼就看出来了。
解乐乐点了点头。
医生大概检查之后说,是牙龈发炎了,球砸得脸肿了,头应该没事,打个吊瓶消个炎,再拿点药吃就没事了。
解乐乐又点了点头。
“医生,他真的没事吗?需不需要再去医院看看啊?”傅戟还是很紧张。
“没事,没事,脸伤得不重,这两天差不多就好了,球砸到肿的牙龈疼得比较厉害,所以他才不太能说话,打完这个吊瓶会好很多。”医生很有耐心地解释。
医生给解乐乐打了个吊瓶,让他们看着,瓶里的药水快输完了,就喊他拔针。既然没什么大问题,傅戟就让另一个同学先回去,自己陪着解乐乐打吊瓶。傅戟看着一滴一滴滴下来的药水,又看了看解乐乐,忽然说道“这瓶药水有500ml,每滴药水滴下来的时间大概为两秒,所以,这瓶药水会滴大概一个半小时。”
解乐乐:“?????撒”
“真的很对不起啊同学,都是我的错,害得你这么难受,还耽误你这么多时间。”傅戟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没四,你也不四故意的嘛。”解乐乐左手打吊瓶,右手拿着傅戟弄的冰袋包着毛巾敷脸。
房间里又没有人说话,解乐乐牙疼,懒得说,傅戟不知道在想什么,低着头,解乐乐看着他这个锅盖头有点想笑。
就这样沉默了不知道多久。
“真的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该怎么赔给你·······”傅戟猛地开口还是很难过的样子。
“不用赔,兄弟,真没事,你事这个学校的嘛?”解乐乐看他那么难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赶紧转移话题。
“是啊,我叫傅戟,太傅的傅,折戟沉沙铁未销的戟,是D大的物理系的,你叫什么?”傅戟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乖巧地回答完问道。
“解乐乐,角刀牛那个解,快乐的乐,哈哈。”解乐乐看见傅戟这么憨觉得他挺有意思的。“D大还是物理系,厉害啊,我就不行,成绩不好,傅戟你大几了呀?”他又问道。
“我刚读研一。”傅戟听到解乐乐叫自己的名字有点不好意思。
“天,你多大啊,就读研一了,学霸啊。”解乐乐惊了,傅戟虽然个子高,但是看起来年纪不大,D大物理系还是研究生真是太厉害了,他学习还算努力,专业课一直不错,文化却成绩一般般,特别是数学物理之类的怎么都学不明白,因此他特别佩服理科成绩好的人,在知道傅戟是个理科学霸之后,他现在看傅戟的锅盖头都顺眼了很多。
“19岁了,不是学霸,乐乐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傅戟一脸真诚。
解乐乐心想,这还不是学霸?“傅戟啊,我比你大了四岁,你可以叫我哥了,哈哈额,我住得不远。就在靠近校门口的那个①栋教师公寓里面。”
“哥,我也住那。”傅戟还真叫他哥。
“那么巧的吗?你住几楼啊?”
“五楼。”
“靠,我也住五楼,我们邻居啊。”缘,妙不可言,解乐乐满脑子这句话。
吊瓶很快打完了,等到解乐乐和傅戟一起走到①栋五楼家门口的时候还觉得不可思议。
“哥,我在你隔壁,有事一定叫我。”傅戟指了指自己的门板认真地说。
解乐乐心想傅戟真高啊,快跟那个门板差不多高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睡了啊,拜拜。”解乐乐笑了笑,掏钥匙进了屋子。
傅戟看着解乐乐关了房门,看向解乐乐紧闭的房门,歪着头等了一会儿,才开门进屋。
解乐乐回到家,迫不及待地洗了澡,换上舒服的睡衣,吃了从家里带来的药,才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本文比较慢热哈~现在开始回忆

第三章
早上七点钟,解乐乐一脚踹开暖烘烘的被子准时起床,没魂似的先在乱七八糟的衣柜里随便搭了套衣服,再慢吞吞地去卫生间梳头发洗漱,洗漱完毕后才开始精神些,他看了看满是杂物客厅桌上还有前两天没吃完的薯片,把它扔进了垃圾桶,果断决定下楼吃早餐。
不熟悉的人看解乐乐的穿着打扮和学民族舞练出来的气质,会觉得他是个爱干净爱整洁的美少年,只有去过他家的人才知道,解乐乐的东西放得特别乱,在家的时候有父母管着,现在自己住了,家里能不收拾就不收拾,但他的东西可以乱,但是不能脏,家里只是看着乱,其实并不太脏。
解乐乐在学校附近的早餐店边吃着油条喝着豆浆边拿着手机刷微信,他先点开妈妈发给他的信息,妈妈先分享了她在老家和奶奶一起做的红豆糍粑问他想不想吃,然后说体检的时间就在下个月,提醒他记得请假,后面还跟了几个黄头绿身体的微信拥抱的表情。他叹了口气,算了算日子是快到了回N市体检的时间了,就回了个,好的,我会记得的(拥抱)。
另一条是丁小齐给他发的好几条:
解老师,我忙疯了,把你和我弟都忘了,可以原谅我不(可怜)
社畜真的很可怜的(大哭)
明天等你下班请你吃烤肉,就我们两个,来嘛(害羞)
解乐乐笑了,回复他:烤肉是吃不了了,都怪你,昨天倒霉死了,这两天还是吃点清淡的吧,七点半,去喝个奶茶我再给你说?
还有条是大学关系很好的学姐给他发的:乐乐,下个月初的我这个学校毕业晚会,要不要来啊,把你的《祭典》亮出来,让菜鸟们开开眼,有偿哦(滑稽)
《祭典》是解乐乐跳得最好的一支舞,他上大学之前他可是舞蹈老师的得意门生,不管是男生的舞还是女生的舞他都能跳好,老师把他当亲儿子去哪儿都带着他,还在他去D市上大学前老师找人做了音乐专门给他编了一支独舞,舞蹈讲的是一个壮族祭司为民祈福最后牺牲自己的故事。他上了大学之后虽然学校里高手如云,但他凭着扎实的基本功和这支独特风格舞还是得到不少老师和同学们的欣赏,《祭典》经过几次改编,现在让他跳可以说是让他拿出他的看家本领了。
这个学姐在大学的时候帮了他很多,当初他在D市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学姐就给他介绍了现在艺术学校的工作还帮他找律师盯合同让他少了不少麻烦,解乐乐很感激她,现在应该是让他过去给她撑场面,解乐乐几乎没有犹豫就同意了,看来最近不能太浪了,既然要上台了,就得找时间好好练习《祭典》了,他想。
解乐乐重视每一次登台表演的机会,无论是到春晚表演,还是街头演出他都会用同样认真的态度去对待,所以即使只是给艺术学校的毕业晚会表演,他也一定会好好准备。

“老师再见~”
“解老师再见哦。”
“嗯,好,回家注意安全。”
一上午的课上完了,解乐乐重新开机了早上关掉的手机,有三个他妈妈打的未接电话,还有丁小齐给他发的微信说公司接了个大单,这个星期结束后一定请他吃大餐。
他边往D大走边给他妈妈打电话,电话刚响了一声,解妈妈就接起了电话。
“妈,怎么了?”
“乐乐,最近身体怎么样啊?有没有难受的地方?”解妈妈努力压抑着哭腔。
“妈,我没事,你就放心吧,您怎么了?”解乐乐听到妈妈的声音很不对劲,担心地问道。
“儿子,妈妈对不起你啊····妈妈害得你每天都得吃药,害得你得偷偷摸摸地体检,害得你不能结婚,妈妈对不起你啊儿子···”解妈妈听到儿子的声音终于忍不住哭出声音来。
“妈,没事,我真没事,您别哭啊,每天吃那两颗药没什么影响,体检也只是半年一次,结不结婚无所谓啊,还避免了遇上人渣的风险呢。”解乐乐开着玩笑。“妈妈,我最爱你和爸爸还有哥哥了,你们从小到大都这么护这我,什么好东西都要先给我,为了支持我跳舞还差点把房子卖了,这么好的家人上哪儿找?我现在每天都很开心,你们也要每天开心才行啊。”解乐乐认真地说。
“那是爸妈应该做的,儿子,最近了不累啊?”解妈妈调整了一下情绪,没在哭了。
“不累,真不累,跳舞真的很开心,我最近还新认识个朋友,我的天,个子贼高,贼厉害,大学霸,19岁就读研究生了,还D大物理系。”解乐乐故意有点夸张地说。
又跟妈妈,聊了一会儿,成功把妈妈逗笑之后,解乐乐才挂了电话。自己的身子长了不该长的东西,这样的身体是很奇怪,小的时候他也为这个事情偷偷哭过很多次,有一次还被妈妈发现了,妈妈自责得不行,两个人抱在一起哭了很久。后来逐渐懂事了,他也看开了,没什么,不疼不痒的,有时候是有点麻烦,但也不影响正常生活,以前的自己太幼稚了,希望父母不要再自责了,他现在家人健康和睦,有朋友,有工作有目标,工资也不低,他觉得自己挺幸福的。
他胡乱就水吃了点面包后,掏出手机给他哥哥发微信,问:哥,妈妈今天突然给我打电话,还哭了,说对不起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啊?他想问问是哥哥不是妈妈被欺负了,等了一会儿,哥哥也没有会信息,可能还在上班吧,他想,不回家了,休息一会儿就去舞蹈室练习《祭典》,再休息一会儿去上课,然后买菜回家做饭,他做着计

计划。

一天的学习结束了,傅戟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开始收拾书,把它们整理好放进一个旧黑色帆布背包里,然后背着它往公寓走,从正面看他的效果就是一个戴眼镜的锅盖头,穿着一身黑,背着个洗得有点儿发白的旧双肩背包的竹竿型书呆子模样。
傅戟个高腿长走路很快,没一会儿就走到了公寓楼下。
“傅戟,你书包拉链没关好。”
傅戟确定自己肯定把书包拉链拉好了,他停下脚步转头。
“那个小拉链没拉上。”解乐乐见他转头,冲他笑了一下。
“那个拉链坏了。”傅戟愣愣地看着解乐乐的笑脸说道。傅戟这个书包很结实,用了快七八年了,还能继续装书,傅戟用这个包习惯了,小拉链坏了就坏了吧,反正也不影响它的主要功能。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这是刚刚下课吗?”解乐乐边和傅戟说话边往电梯方向走。
傅戟平时都是走楼梯,但这次他跟着解乐乐,两人一起走进了电梯,傅戟按了五层。
“我从图书馆出来。”傅戟直勾勾地盯着解乐乐脖子上一小片红色。
“我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脖子上,胳膊上起了点东西,不知道是湿疹还是什么,还有点痒,可烦死了,我看这几天还不好,就去医院看看咯。”解乐乐看他盯着自己脖子上的一小片痘,解乐乐把转得钥匙串儿哗哗地响,抱怨道。
叮,电梯门开了。
“我好像也没对什么过敏过啊,不怎么严重的样子应该没事,走了啊,拜拜。”说话间解乐乐已经开好了门,他冲傅戟挥了下手,傅戟对于他点了下头,他便进屋子里去了。
傅戟站在自己的房门前正掏钥匙,就听到解乐乐的屋子叮铃咣当一顿响,看到解乐乐一只脚光着,另一只脚穿着鞋,逃命似地从自己家里的跑了出来。

第四章
解乐乐脸都给吓白了,身体也些被吓到的僵硬。“怎么了?”,傅戟忙上去扶住他,皱眉看向解乐乐家大开的房门。
“我靠,屋里有老鼠,好恶心。”解乐乐头皮发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从小被一个动画片里的好多老鼠追着要吃人的场面吓到,那部动画片儿成功成为了他的童阴影,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到现在还是很怕老鼠,非常害怕,老觉得这睁着绿豆眼的老鼠要咬人吃了。
“别怕,我去看看。”傅戟看着解乐乐很害怕的样子觉得新鲜,还有人会怕老鼠吗?这么弱小的生物,连他的一脚都经不住。
他拍拍解乐乐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害怕,他走进解乐乐的屋子,准备开始找那该死的老鼠了。
“等···等等,你把阳台的扫把拿着啊。”解乐乐伸长脖子往自己家里看,又不敢进去,只能提醒傅戟拿好‘武器’。
“没事,我不怕。”只是一只小小的老鼠而已,傅戟一点儿也不害怕。傅戟从客厅开始仔细地找老鼠的踪迹,确认它不在客厅后,傅戟又去看了卫生间,卫生间也没有···他走向一个开着的房间门,就是在这里了吧,还有一个房间门没开,其他地方都已经看过了,只有这里还没有找过。
他走进了那个房间,就瞬间被床头墙上的两个大相框的照片吸引住了,两个相框长约40cm,宽大约60cm,左边相框里的照片,是一个和解乐乐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漂亮的民族服饰,露出纤细白皙的腰身,头上身上也戴着闪亮的银色饰品,坐在一个古色古香的亭子里,手里拿着一个绣球,右边眼角下有一颗泪痣,的面上带着笑容看,笑得风情万种,美艳无双。
另一个相框里的照片应该就是解乐乐本人,齐肩的的头发烫过微卷扎起来大部分还留了些当刘海,身着黑西装藏蓝色领结,指尖上停着一只蓝色的蝴蝶,解乐乐坐在旋转扶梯的台阶上,只能看到一张精致的侧脸。
傅戟抬脚准备走近了看看。
“吱——”
傅戟听到声音忙低头找它,看见那只老鼠快速地向门口移动,傅戟怕它跑了啪地把门关上,老鼠又快速掉头跑向床底,傅戟一激动迈开长腿,啪!踩中老鼠的头,老鼠奋力挣扎,傅戟加重了脚下的力道,过了一会儿老鼠不动了,他把老鼠踩死了。
傅戟:“········”
“哥,我把老鼠踩死了,垃圾袋在哪儿啊,我先回去换个鞋子啊。”傅戟怕把解乐乐家的地板弄脏,单脚跳跳到门口,对解乐乐说。
怕老鼠冲出来,躲在一边的解乐乐:“······”
“傅戟兄弟!谢谢谢啊,太厉害了,吃晚饭了没有?我刚刚买了菜,一起吃呗~”解乐乐晃了晃手里刚刚在超市买的菜,他觉得自己又丢人了,他也非常感谢傅戟。如果今天没碰上傅戟,就他这个怂样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把这恶心的老鼠弄走。
“哥,我真想吃你做的饭,但是我待会儿有一件事儿必须过去一趟,我能预定下一顿吗?”傅戟说说得很诚恳,就好像非常想和解乐乐吃上这个饭。
“没问题,明天这个时候,你有没有空啊?”解乐乐看傅戟说话正正经经再配上他的锅盖头觉得他一看个老实人,又刚刚给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他也想请傅戟吃个饭。
“明天这个时候,我一定来。”傅戟说完,笑了一下,露出左脸一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人畜无害。
“那加个微信,我明天饭搞得差不多,就叫你,我扫你吧,不是我吹啊,我做饭还是可以的。”
“好。”
傅戟掏出手机,两人加上了微信,解乐乐一看,傅戟的微信头像是一张太阳系的图片,微信名字就叫傅戟。
傅戟帮解乐乐把老鼠的尸体放进垃圾袋里,因为待会儿要出门就顺便把解乐乐家的垃圾也带走了,等一下一起拿到楼下扔了。
解乐乐看傅戟走了,开始收拾家里,把床单被套枕套沙发套换了洗了,厕所刷了,柜子擦了,衣服洗干净叠好,地板也脱了,把家里里里外外地收拾了一遍,还好刚刚搬来东西不算多,收拾了差不多四个小时才觉得家里干净得足以让他从老鼠的阴影走出来,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饭还没有吃,已经挺晚了,他煮了个泡面随便糊弄了。

傅戟开了两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目的地———品茗轩,一家茶馆。
“您是傅公子吧。”他开到门口,一个人身穿黑色西装,手戴白色手套的中年男人就走上前恭敬地对他说,傅戟点点头。
“您好,我是老李,我家小姐马上就到,您往这边请。”老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小王,过来停车”还叫来一个年轻人帮傅戟把车停好。

傅戟跟着他走进去,坐着内部电梯直接坐到最高层,老刘带他走到一个包厢门口,门口站着两个一身黑,高大魁梧的保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拦住他们,老刘赶紧上前说“这是傅戟,傅公子。”他们顿了下,戴着墨镜看不到他们的表情,对傅戟做了个请的动作。
傅戟进了包厢,坐了下来,里面没有人。
“傅公子稍等,小姐马上就到。”老刘给他到了杯茶“如果您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叫我。”说完老刘便出了包厢,关门连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过了十分钟左右,包厢的门开了,一个身高一米七几身穿墨绿色长裙妆容精致的女生走进包厢,相比之下傅戟的黑色休闲裤,黑色宽松大外套甚至锅盖头都显得非常随便。

“你就是傅戟?我是郑萧。”

第二天下午 TG舞蹈工作室
“哎,解老师,你们班还没下课呢,过来一下呗。”解乐乐正上着课呢,音乐都没停,一个男人在门口喊他。
解乐乐看了一下时间马上六点了,动作大家顺得也快差不多了便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大家先休息一下。啊”
“好。”同学们回答。
“哈哈,可以休息了。”也有同学高兴能多休息两分钟。
“小王老师,什么事儿啊?”解乐乐走了过去,拿了水杯走过去。
“解老师,晚上老地方聚会,穿那个,老唐也来,你和丁小齐来吗?”王竟元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冲他挤眉弄眼道。
“嘿,王京元,你这人怎么回事儿,怎么拿私事影响我上课呐?”解乐乐用力才拧开水杯,喝了口水,皱眉头说道。
“嗨呀,就耽误您两分钟。”王京元嬉皮笑脸的,永远没个正形。
“两分钟也不行啊,耽误我不要紧,耽误学生可不成啊。”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要快点回复他们嘛,下次肯定不敢了啊,待会儿你拖一下堂就行了嗷。”王京元晃他胳膊撒娇。“晚上去不去嘛。”
解乐乐想着,那待会儿就拖个堂吧。
“我有点想去。”
“走呗,有点啥呀。”
“但是。”解乐乐说话大喘气,王京元知道,有但是就是去不成,白了他一眼,解乐乐长得好看,性格又好,大家都喜欢跟他玩儿,他也喜欢,特喜欢跟他一起玩儿。
“我今天都跟人约饭了,菜我都提前买好了,你们自己去吧,玩儿得开心。”解乐乐拍拍王京元的肩膀。
“约谁啊,男朋友啊?还买菜了要亲自做,我都没吃过你做的饭,你肯定交男朋友了,我要告诉小伙伴们。” 王京元一副有情况的样子看着他淫笑。
“滚,什么男朋友,我单身主义你不知道啊。”解乐乐笑骂他。“我这个是感恩宴,懂不懂?”
舞蹈室里本来旋优雅的轻音乐忽然被一个学生切成一首大家都熟悉的异域风情歌曲《天竺少女》,舞蹈室里的同学哄堂大笑。
“谁会跳,上去表演一下啊,咱们可都是跳舞的啊。”有学生起哄。
“杜丽娟,上啊。”
“哎呀,我不会,我没学过,真不会。”班上学生们都有些羞涩,有老师在更是不敢献丑,相互推脱着,既期待看热闹,又不太好意思。
“嗨呀,同学们,你们解老师会啊,跳女舞简直不要太好看哦,让他给我们来一个。”王京元笑着大声道。
“解老师来一个吧。”
“老师来一个嘛。”
“解老师来一个!”有了几个稍活泼的同学起哄,学生们整齐划一地喊道。
“让我来,可以啊,让你们王老师跟我一起跳,我就跳。”解乐乐看自己是非跳不可了,马上拉王京元下水。
学生们又满脸期待地看向王京元。
“跳就跳,没学过我也不怕,。”王京元无所畏惧,推着解乐乐站到中间的位置,学生们高兴地围了半圈。
“音乐,走起。”王京元眨了眨眼镜,打了个响指。
《天竺少女》的前奏声竹笛声一响,解乐乐就进入了状态,眼睛里波光婉转,面上满是爱慕的喜悦又带着一丝娇羞。
旁边的王京元一个跳拉丁的,没接触过民舞,夸张学着解乐乐做表情,看起来很是搞笑,周围的同学,看着他都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王老师太搞笑了。”
解乐乐没受一点影响,好像已经自动把外界的所有声音都屏蔽掉了,只听着音乐,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世界里。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
是那,圆圆的明月,明月~
解乐乐随着音乐变换着脸上的表情和动作,动作优美流畅,节奏感很棒,简直是教科书里的范本。
王京元被他的认真所感染,也赶紧认真起来,因为没学过,脸上的表情可能是顾不太上了,但是到底是专业的舞者,马上就跟上了解乐乐的动作,学得有模有样。
学生们看着也都用心欣赏了起来,有的还拿起手机开始录像。
啊~沙呜沙呜~沙里瓦沙里瓦~
跳完一段,解乐乐转过身,给大家鞠了个躬,然后笑着说道:“好了好了,就到这里吧,准备上课了。”
学生们用力得给两个老师,特别是解乐乐鼓起了掌。
“谢谢大家,我们马上上课了。”
“跳得真好,我走了啊。”王京元轻轻抬头对解乐乐说。
“嗯,拜拜。”
“王老师,再见。”学生们跟王京元说。
“好好好,拜拜了啊。”王京元笑着冲他们挥手走了。
“行了行了啊,我们开始上课了哦

第五章
七点钟,解乐乐下了课,赶紧收拾东西回去给傅戟做饭,菜他中午已经提前买好放在冰箱里了,他答过应别人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回到家,换了鞋子,围上围裙,拿出他买好的鸡,鸭,鱼,大虾,排骨,还有青菜等食材,准备做一桌满汉全席。他今天心情不错,边哼着小曲儿边做饭,厨房里厨具食材碰撞发出的声音,食材下锅飘出的油烟,麻辣辛香的气味,熟悉人间烟火,这就是的家的感觉。
想到家,他又没那么高兴了,现在就他孤身一人在D市,虽说也有很多好友,但他还是会想家。读大学的时候也是这样,每次从N市到D市来读书都是万般不舍,每次到学校都会难过好几天,几天后他才慢慢进入状态。
解乐乐可能还是有点做饭的天赋,妈妈教他一两次,他就能做得很好了。板栗烧鸡,柠檬鸭,蒜蓉大虾,酸笋鱼,红烧排骨,药膳鱼汤,还有一个碎肉炒青菜和一个拔丝地瓜就可以吃饭了,他给做好了的菜扣上盘子。解乐乐在围裙上抹抹手,掏出围裙前面兜里的手机,给傅戟发了微信:嗨,傅戟小同志,饭马上做好了,你啥时候来呀
那边几乎是秒回:我就在家,我现在过去?
解乐乐回复他:来吧,我给你开门儿
咚咚咚,这条信息才发出去,敲门声马上响起了。
解乐乐一愣,跑过去给傅戟开门。
“哥,我来吃饭了,好香啊。”傅戟冲解乐乐笑,露出左边脸上浅浅的酒窝。他还背着那个旧书包,一身黑色运动服,黑框眼镜,锅盖头。
“快进来,你下课啦?”解乐乐给他拿了双拖鞋,招呼他进来,“我还有两个菜啊,你先坐着看会儿电视,等一下我们就可以吃了。”
“好。”傅戟,很少到别人家吃饭,他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就听解乐乐的话,看电视,他放下背包,直着背,坐在沙发上,调到中央一台。
厨房里响起了做饭的动静,傅戟压根没看电视,闭着眼睛仔细地听着厨房里锅碗瓢鹏碰撞的声音,这种感觉真好,他很喜欢。
解乐乐手脚麻利,没一会儿拔丝地瓜和碎肉炒青菜就出锅了,他端着两盘菜上桌。“傅戟同志,上桌吃饭啦。”解乐乐叫他。
“来了,好多好吃的,闻起来很香。”傅戟站在桌子旁边,看着一桌子的菜眼睛都亮了。
解乐乐把盖在菜上的盘子一个个拿开,又进进出出地拿碗筷,拿汤勺,饮料,把盘子放回去,傅戟就在边上看着,没有要帮忙的样子。
解乐乐摆好碗筷,给自己打了半碗饭,给傅戟打了一碗,倒好饮料,对傅戟说:“同志,坐下吃吧。”
“好。”傅戟这才乖乖坐下开始夹菜吃饭。
解乐乐看他乖乖的样子顿时母爱泛滥,觉得傅戟真像个孩子,让他干啥才干,怕不是个父母从小就不管的小可怜吧,解乐乐脑补。
“哥,这个好好吃!这个也好吃!这些都好吃!你真是太厉害了。”傅戟每个菜都先夹一筷子,一脸满足。
“那必须呀,我神厨解乐乐,这其实只是我一半的功力而已。”解乐乐欣然接受傅戟的夸奖,并且开始膨胀。“傅戟啊,别叫我哥了,占你便宜还挺不好意思的,和大家一样叫我乐乐就行了啊。”
“好,乐乐,你做的菜太好吃了。”傅戟很快又添了一碗饭。
解乐乐看他这么给面子,心中非常有成就感。
“傅戟,你怎么读的书啊,这么厉害,十九就读了研究生了,真是少见。”解乐乐边吃边跟他随便聊聊。
“我十六岁之前都是在家里上课,十七岁高考,十九岁学分修完了,挺喜欢物理的,就继续读了研究生。”傅戟老实回答。
“打扰了····你就是传说中的学神啊,太佩服了。”解乐乐惊了,傅戟看起来挺憨,原来比他想象的还厉害,考试对他来说好像很简单的样子。
傅戟冲他笑了下,低下头吃饭,不太好意思的样子。
“傅戟,你是本地人吧,我在D市这么些年,听你口音就是首都人。”
“对,我是本地的,乐乐,你是是哪儿的呀?”
“我家在N市,毕业之后在D市工作,工资比较高嘛,混口饭吃。”
···
解乐乐做了一桌子菜本以为会吃不完,因为他要减肥不能多吃,他就吃了半碗多一点,但是没想到傅戟就这着菜吃了六碗饭,菜也吃得汤都不剩,解乐乐怕他吃撑了难受问他要不要吃点健胃消食片,傅戟说他觉得刚刚好不难受。

怪不得他长这么高,解乐乐心想。
吃完了饭,解乐乐就准备洗碗了,就让傅戟先回家,明天还上课,但是傅戟说什么都要留在解乐乐这里和他一起洗碗,解乐乐没办法只能让他在旁边擦盘子。
两个人一起干活快很多,傅戟感觉没一会儿就把最后一个碗擦干了。
解乐乐把灶台也清理干净了,他脱下围裙,把高领毛衣的领子往下拉,挠了挠被高领毛衣挡着的脖子,这里长了一小片红疹子,刚才洗碗的时候就觉得有点痒,刚刚手是湿的不方便,现在不挠两下难受得慌。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他挠痒的手,被扒拉的领子弹了回去。
傅戟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他这么近,他皱折眉头,用另一只手把弹回去的领子往下扯,露出脖子,他盯着那片小疹子没有说话。
“你干嘛?”解乐乐反应过来,打掉他的手,提高音量问他。
傅戟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盯着解乐乐的眼睛看。
“看我干嘛?”解乐乐莫名其妙。
“等我确认一下。”傅戟快步走出厨房,在客厅从他的破书包里翻出家里的钥匙,回了家,拿了个巴掌大的仪器,并打开了它。
“这是什么?你在干嘛?”解乐乐觉得傅戟有点儿诡异。
“乐乐,这房子甲醛超标了,你起疹子,眼睛发红,都是因为甲醛超标。”傅戟指着指示灯变红的仪器,对解乐乐说。
“我的天,原来是这样。”解乐乐恍然大悟,又想到,父母从小就告诉他,身体健康最重要,他这才没自己住多久,一时有点儿着急,甲醛超标,听起来很严重的样子。
“找房东,问他怎么回事儿。”傅戟很冷静。
解乐乐拿起手机,给房东打电话。“喂,钱老师,您好,是这样的,我这房子好像是甲醛超标啊,您看怎么回事儿啊,哎,好的,嗯,再见。”电话挂了。
“他怎么说?”傅戟拿着仪器到处测,看他挂了电话,问道。
“他说,他马上来看看,傅戟,我的天,谢谢啊,还好有你,不然就我这智商,绝对发现不了。”解乐乐拍拍傅戟的肩膀表示感谢。
“不用谢。”傅戟听着解乐乐说着感谢的话,觉得好像解乐乐很喜欢他很需要他。
“你这个仪器哪买的呀,太有用了,我也想买一个。”解乐乐觉得这个仪器真好用,马上就被种草了。
“我以前自己做着玩儿的,送给你吧。”傅戟把仪器递给解乐乐。
“哇,真的给我吗?自己做的,多有纪念意义啊,你也太6了吧,反正打死我,我也搞不出来这东西。”解乐乐拿着仪器,学渣对学霸的敬畏感让他觉得傅戟果然是名校小天才,这还能自己做着玩儿,真是太厉害了。
“送你了,真的。”傅戟冲解乐乐不好意思地笑,很少会有人夸奖他,他耳朵都有些红了,他不觉得自己厉害,所做的一切,取得的成就都是应该的,必须的。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解乐乐赶紧去开门。
“小解啊,真是对不住啊,我刚刚电话问了一下,这刷墙漆啊,有问题。”钱老师进了门和解乐乐道歉。“都是我没跟那边说清楚,我以为这个油漆用的是绿柚,刷了两天就能住人,结果因为沟通问题,他们用的是哥尔特,哎呀,哥尔特得散小半个月,你说说这,唉,都是我们这边的问题,实在太抱歉了。”钱老师是D大的老师,也是解乐乐的房东,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闹出这样的事,他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钱老师,您看我因为这个事情还长了一身疹子,眼睛也不舒服。”傅戟站解乐乐在旁边像个保镖。“那您看这事怎么解决?”解乐乐苦笑。
“你看,你这五天不然先在附近的酒店住下,酒店钱,医药费找我报销,上班打车钱也找我报销,我一定想尽办法在五天之内把这个事情啊,给解决了,你看怎么样?”钱老师不好意思地搓手,满脸抱歉得对傅戟和解乐乐笑。
“那,那也只能这样了吧。”解乐乐想了想也没有什么更好的解决方法了,就答应了。
“唉,小解真是抱歉啊,你耽误时间,钱老师这心里,可愧疚了,你以后有什么难事,尽管跟我说啊。”钱老师松了口气。
‘好好,没事的。“解乐乐虽然觉得麻烦,但是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并且提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解决方案,他也能接受。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我就先回去了。”
“乐乐,不如这些天就住我那儿吧,离得近,我那儿还有干净的空房间,昨天才有阿姨来打扫。”钱老师走后,傅戟推了下眼镜说道。

第六章
解乐乐躺在傅戟家的床上,敷着面膜想东想西的,租房的这个小问题肯定不能让家里知道,不然父母该担心了,上次哥哥跟他说妈妈去参加表哥的婚礼,看到表哥结婚想到他以后可能连恋爱都谈不了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下次回家要好好安慰她。
《祭典》要认真练习了,和学姐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必须调整到最好的状态,这个舞台结束之后,再过几天还要回家体检,到时候假也要提前请好······
时间好像差不多了,解乐乐拿起手机一看,还有一分钟,也差不多了,他起身去卫生间洗脸。走出房门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傅戟家里有很多书,连客厅都有几个大书架,他看一看都是什么物理啊,政治经济之类的书,其中物理书居多,傅戟现在在客厅的书架那里,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傅戟,你怎么还不睡啊,找什么呐?”解乐乐敷着面膜问他。
“我出来拿本书。”傅戟找好了书,转身回答他。
他看到解乐乐就顿了一下,“乐乐,你脸怎么了,贴了什么药?要不我现在带你去医院?”傅戟语气担忧。
解乐乐:“哈哈哈哈哈哈,”解乐乐的面膜一下子崩了,他把它揭了下来,“傅戟你太可爱了吧,这个是面膜,敷在脸上对皮肤好。”解乐乐给傅戟解释,这孩子怎么连面膜都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啊,不是过敏就好。”傅戟笑了一下,他没有见过别人敷面膜,他笑起来左脸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把他的身高忽略掉的话,显得乖巧可爱。
“我去洗脸了啊,早点儿睡觉。”解乐乐也冲傅戟笑了一下,对他说。
“好。”

第二天中午,解乐乐和丁小齐一起在常去的咖啡店吃东西。
“什么?你现在住在他家里?”丁小齐怪叫道,“我就忙了一个星期怎么发生了这么多事儿啊。”
“他一直在劝我,D大附近又没什么靠谱的酒店,我脑子一热就答应了。”解乐乐咬着吸管,听到丁小齐这样说,莫名觉得有点心虚。
“哎,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傅戟啊。”丁小齐对着他挤眉弄眼。
“那到也没有。”解乐乐搅动杯子里的饮料,撇了撇嘴。
“哦!傅戟喜欢你吧,又帮你杀老鼠又给无助的你提供住所,还公主抱过你,默默守护最好滴乐乐。”丁小齐打着趣,眯着眼睛笑。
“滚,乱说什么呢,我跟你说傅戟可是个好孩子,昨天晚上我敷面膜他还问我,脸上敷的是药吗,单纯可爱,热心肠一小孩儿,还是学霸,大晚上还找书学习呢。”在解乐乐心里傅戟就是一只体型比较大的柴犬,笑起来可爱又治愈。
“哈哈哈哈,面膜都不晓得迈,类锅娃儿太乖咯。”丁小齐哈哈大笑,“哎,这离商场就几步路,我们去买衣服吧。”
“走!”其实这个咖啡厅离商场并不只是“走几步路”到,但是为了买衣服多走几步路值得!

傅戟脱下拳套,轻而略急地喘着气,他全身都是汗,黑色背心整个湿透,漂亮的胸肌和腹肌被勾勒出来,厚刘海紧紧地贴在他的额头上,汗珠顺着刘海往下滑,他觉得不舒服,头一甩,汗珠被甩飞,最后砸在地板上。
“不错,有进步。”在台下快六十多岁的教练,双手背后,赞许地点点头。
“嗯。”傅戟练完了,往换衣间走。
他的手又肿了,他左手的力量控制得不好,左手最容易受伤,今天还好只是肿了,只是充血看着吓人而已,这种程度的疼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有药都懒得喷,习惯就好。
用三分钟冲完澡,淋过热水之后,傅戟的手看起来好像更肿了一点,不过他也不在意,不影响他握方向盘就行了,他从旧书包里拿出手机想看看几点了。
刚刚点亮屏幕,一条微信信息就弹了出来,是解乐乐给他发的微信:傅戟小同志,还在学习吗?饭准备做好了,啥时候回来吃饭啊?【呲牙.】
那天傅戟好说歹说终于说动解乐乐让他这些天就住在他的公寓里,解乐乐知道他每天都吃外卖后,就决定每天晚上都给他做饭吃。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让解乐乐住在自己那儿,既然想让他留在就想办法让他留下,想做什么做什么,他向来随心所欲,如果那天解乐乐不留,他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解乐乐和他相处过的人都不一样,他很特别,傅戟觉得他很有意思。
他把解乐乐发给他的微信又看了两遍,才回复他:学习结束了,我现在回去。
回复后他把手机揣兜里,掏出车钥匙,捞起旧书包,走了。

傅戟回到家门口用钥匙开了门锁进房门,一进门,灯是亮的,屋子里飘荡着似有似无的菜香,解乐乐光着脚盘腿坐在沙发上拿着iPad看东西。
第一次回到这个家,灯是亮的,有人放松地坐在沙发上,像是在等他回家。
“傅戟,你回来了,你回来的太晚,饭我就先吃了。”解乐乐把iPad放下,穿上鞋子,走到客厅,用手摸摸客厅里放着的被倒扣的盘子保温着的饭菜,“我才吃完,还热着呢,你赶紧吃啊。”
“好,谢谢。”傅戟心想,待会儿一定要把桌上的饭菜全部吃完。
“客气什么,待会儿可要自己洗碗啊。”解乐乐语气轻快,坐回沙发上。解乐乐今天在傅戟家做饭,发现傅戟家的厨房锅碗瓢盆什么都缺,他去隔壁带了些过来才做好这顿饭。
“没问题,你在看什么呢?”
“学生发来的练习视频,现在学生还挺努力的,这个点还知道努力不错嘛。”
两人一个在大口吃饭,一个在沙发上戴着耳机看iPad,小区里时不时传来几声狗叫,场面很是和谐。
傅戟很快就把桌上的饭菜一扫而光,他活动了一下肿胀的左手,有点不方便但是洗个碗还是可以的,他收拾碗筷,准备待会儿去把碗洗了。
解乐乐听到盘子和碗碰撞的声音,惯性地转头看发出声响的地方。
“傅戟,你手怎么了?”解乐乐放下iPad,走到傅戟旁边抓起他红肿的左手,“怎么弄的?擦药了吗?”解乐乐关心道。
“没事,就是我太菜了才这样的。”傅戟说得满不在乎,端着要洗的碗筷就要往厨房去。
解乐乐赶紧拦住他:“手都这样了你还要去洗碗?”
“不影响啊,我以前更严重,车抛锚了我还修车呢,手上都是油都没事,洗碗更简单。”傅戟一脸无所谓,还笑了一下。
“放下,放下,我来,我来洗,我包里有药,我去拿,你千万别动。”解乐乐想到傅戟手上有伤可能还流着血,还要修车,伤口沾满漆黑油腻的车油,就心里难受,他的共情能力一向很强。
他跳舞也经常受伤,包里经常放着药,他拿了一支喷雾,晃了晃,另一只手掌心对掌心扶起傅戟的左手,对准他的伤口一阵喷。
傅戟低

戟低头看着解乐乐乌黑的头顶,感受着掌心的温热和手背带着微微刺痛的凉意,心里酥酥麻麻涌起一股古怪的情绪,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情绪。

第九章
暗恋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呢?
你喜欢他,你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他在那里你会忍不住往那里看,他高兴了,你也跟着高兴,然后想,他笑起来真好看。
他怎么看都是那么好,有人说他的锅盖头难看,你偏觉得可爱,他很好,哪里都很好…
解乐乐这几天魔障了,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不是想和他做朋友的那种喜欢,而是那种想和他谈恋爱的喜欢…
这感觉好奇怪,又酸又甜的,想靠近又觉得自己不够好,暗恋实在卑微。
他现在除了上班时间,下了班的时间几乎都拿来琢磨傅戟了。
每时每刻都像见到他,只是看见他都会很开心。
要是他也喜欢我就好了,解乐乐叹了口气。
他下了班往家走,远远地看见傅戟走出来。
他掏出手机照了一下,头发还OK,这才走过去和傅戟打招呼。
“傅戟,去哪儿啊?”
“我回一趟家。”
“哦,路上注意安全,拜拜。”
“我不在,你更要注意啊,晚上去玩儿要小心,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好…”
解乐乐确定自己的脸此时红得不能再红了,他真好。
回到家,解乐乐开始收拾东西,明天要回家体检了,他的身体是个秘密,全世界只有五个人知道,父母,哥哥,马叔叔,自己。
马叔叔是个非常厉害的医生,是他爸爸的好朋友,好兄弟,靠谱得很,这些年一直为解乐乐调理身体,要求他每半年体检一次。
他刚出生的时候身体很不好,经常生病,马叔叔放下手里的所有事给他看病治疗,后来身体才逐渐好了起来。
父母其实一直都不放心他一个人到京城读书,工作,他坚持要独立生活,妈妈一度想辞了工作来京城陪他,他也拒绝了,说自己能好好生活。
过后天就是体检的日子了,他请了假,买好了机票准备明天回去。
第二天,他还在睡觉呢,就接到了妈妈的电话,问他起床了没有,他说还在睡觉,妈妈让他赶紧起床去机场,万一路上堵车赶不上飞机怎么办,他说不会的他计划好了的,妈妈又说,别睡了,马上起,他只好慢腾腾地起床,穿衣服,洗漱。
坐了差不多四个小时的飞机,飞机终于在他从下居住的城市落地。
他刚刚开机就接到了爸爸的电话,问他到了没有,他说刚刚拿了行李,马上就走到出口了。
“乐乐!”
他一抬头,就看到父母和哥哥在冲他招手,三人为了他都请了假。
他快步走上前,哥哥接过了他的行李箱。
妈妈张开手,和他拥抱在一起。
“宝贝儿子,想死妈妈了,好像是瘦了一点。”妈妈看到解乐乐特别高兴。
“妈,他哪里瘦了,是胖了一点吧,到时候舞都跳不动。”哥哥调侃道。
“我胖了??没有吧!”解乐乐这几天都没上称,怀疑他哥说的是对的。
“没有没有,瘦了瘦了,回家多吃点,多吃点。”爸爸听着孩子们熟悉的斗嘴,说道。
“爸,你是复读机吗?”解乐乐吐槽。
回到家里,爸爸妈妈,开始在厨房里做饭,他和哥哥就在外面一起打游戏,做好了饭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开始吃饭,回家的感觉真好。
第二天,爸爸开车载着全家陪解乐乐体检,到了医院开始了全身的检查,做了一天的检查,大部分结果都出来了,马叔叔让他吃药的时候要多吃半片,父母紧张地问他是不是乐乐的身体病了?
医生说不是,一切都在意料之内,这是好事,大家才放心下来。
体检之后,拿了药,回到家,解乐乐突然有点难过,他这么奇怪的身体,怎么还去喜欢傅戟呢,他是个好人,自己不配。
“干什么呢?心情不好啊。”解清禹端了一杯热可可给他。
“没有。”解乐乐接过杯子。
“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你信不信?”解清禹坐在他旁边。
“不信。”
“你每次体检回来都是这表情,很明显。”
“……”
“很多事情,只要你自己觉得没什么,那就真的没什么,别人的看法都不重要,我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弟弟,你上学的时候努力学习,工作的时候认真工作,长得又帅又漂亮,性格也好,每个亲戚朋友老师都喜欢你,你这么优秀,不要因为一些小事怀疑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事,哥哥永远爱你。”解清禹说完了。
“哥…你也是最好的哥哥。”解乐乐有点想哭,心里好受了很多,喜欢傅戟怎么了,就偷偷喜欢呗,不会有人知道。
晚上傅戟给他发微信
傅戟:【不在家吗?】
乐乐:【是啊,我回家了,我爸妈这里。】
傅戟:【那就好,安全就行。】
乐乐:【明天我就回去了,到我这儿来吃特产?】
傅戟:【好啊,期待。】
乐乐:【可爱jpg.】
第二天,父母和哥哥一起把他送到机场,他便回到了京城。
回到家,他就开始想回家了,他真的很幸运有这么好的家人,他打开了手机里的音乐,转移注意力。
晚上他开始煮爸妈让他带的一堆特产,都是他爱吃的。
咚咚咚~
有人敲门,应该是傅戟来了,解乐乐跑去开门,外门,傅戟手里捧着一束漂亮的郁金香。
“给我的?”解乐乐指了指自己。
“对啊。”傅戟把手里的花递给他。
“很好看。”解乐乐接过花,笑了一下。
有傅戟帮着解乐乐打下手,很快,五菜一汤就做出来了。
两人一起愉快地吃了晚饭。
傅戟走之后,解乐乐把花插在了自己最喜欢的花瓶里,独自享受着暗恋的酸甜。
本来想等到自己的喜欢慢慢淡化,就能成功抽身而出,可在一天天的相处中

可在一天天的相处中,他越是了解傅戟对他越是喜欢。
直到在一个多月后的一天,他看到了傅戟和一个女生两人都穿着白大褂一起走在校园里,那个女孩子冲他笑,傅戟也笑了,露出小酒窝,随后一起进了傅戟的房子里。
他忍不住醋意翻涌,他们是那么地般配,自己?舞跳得也不好,从小就被人说娘,那可不是,我就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他难过得不得了,暗恋太痛苦了。
太难受了,他买了一箱啤酒,点了一些炸鸡,放弃身材管理,破例让自己放纵一天,然后结束这场可怜的暗恋。
夜幕降临,解乐乐吃了一口平时最爱却又不能吃的炸鸡,美味的炸鸡在他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他难过地低下头,独自品尝着暗恋中最苦涩的滋味。
喝完第四瓶,他感觉到自己醉了,他转头看到那个漂亮的玻璃花瓶里插着的一束已经枯萎了的郁金香,解乐乐用手撑着脑袋开始笑,结束吧,再见了傅戟,笑着笑着,他眼泪从眼睛里掉了出来,一滴一滴,砸在桌子上,他抓起桌上的酒瓶子,狠狠地喝了一口。
咚咚咚~
有人敲门,解乐乐凭着本能摇摇晃晃地去开门。
门刚打开,他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
傅戟一把扶住他,“怎么喝这么多酒?”
“因为我喜欢你啊~”解乐乐痴痴地看着傅戟,笑了起来。
傅戟:“你喜欢我?”
“是啊,怎么了?管你什么事?”解乐乐凶他。
“你,真的喜欢我吗?”傅戟看着他的眼睛,问他。
“是啊,干什么,你要当我男朋友啊?”解乐乐说着自己笑了起来。
傅戟思考了一会,他认真地说道,“好。”
“什么啊?”解乐打了个酒隔。
“我说我要当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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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太短了。”傅戟突然说。
“啊?”解乐乐有点懵。
“你的裙子太短了,穿个长点的吧。”傅戟指了指他的黑裙子。
“不短啊,我还有…”更短的呢,解乐乐没敢说完。
最后好说歹说,傅戟最后还是随了解乐乐了,因为解乐乐说,有他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天已经完全黑了,他们站在人挤人的二号线轻轨上,看到了美得像画一样的洪崖洞,火红的灯火,挂在翘起的古色而又贵气的屋檐上,一眼望去,仿佛是误入仙境一般。
然而人实在太多了,他们放弃了去洪崖洞的计划,随便在一个站点下了车,打算随便走一走。
“哎,那里好热闹啊,在干什么呀?解乐乐拉着傅戟凑热闹。
在一个人流量大的公园里,一大群人,围成一个圈子,放着节奏感很强的音乐,人群中传出起哄和欢呼的声音。
原来是有街舞爱好者们约着在这里斗舞玩儿,此时正有一个短发的小姐姐和黑长直小姐姐在斗舞,有美女热舞,立刻吸引了一大波群众围观。
黑长直小姐姐一看就是专业跳舞的,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干脆利落,性感又带有自己独特的风格。
“好喜欢那个黑长直小姐姐,帅!”解乐乐被这个欢乐的氛围感染到,激动地晃傅戟的胳膊。
两人斗舞很快结束,解乐乐觉得黑长直小姐姐更胜一筹,帅气得很!一段舞蹈看得他热血沸腾。
“还有没有朋友要上来和珂姐切磋一下的!”一个大晚上还戴墨镜的主持人问。
“我!”解乐乐看得起劲儿,表演欲彻底被勾起了,不活动一下身体就不舒服。
除了解乐乐还有不少人举手。
主持人一眼就看到了解乐乐,“让这位高个儿的美女来吧,来,小乖,放音乐!”
大家顺着主持人的视线,看向解乐乐。
“我滴天,嘞个女娃儿,脏嘞耶泰乖喽!”
“这妞正。”

重新更,终于放暑假了!!!不出意外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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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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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我的天,我为什么要买这个耳环啊,我又没有搭它的衣服,我什么时候买的香皂?我买这些干什么啊!!”解乐乐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后悔,每次都乱买东西,买完就开始后悔。
傅戟在一旁饶有兴趣地听解乐乐抱怨,他的东西很少,一下子就收拾完了,解乐乐还有一箱子的东西没收拾好,他要帮忙,解乐乐不让说怕他弄得更乱,傅戟就在边上看着他收拾。
“傅戟,以后我要再买没用的东西,你一定要拦住我!”解乐乐说。
“什么是没用的东西?”
“就是我已经有了的,而且有了很多的东西,我买了都不用的那些。”解乐乐解释。
“你有了很多的东西?像鞋子?”傅戟对解乐乐家玄关那里一排又一排各种类型鞋子印象深刻。
解乐乐想了想,“鞋子还是要买的,要是买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就拦住我。”
“为什么要拦?你买东西的时候你很快乐。”傅戟问他,如果他快乐能通过买东西这种简单的方式得到,那买就是了。
“因为我家里没地方放了!”
“可以放我那。”
“傅戟,你怎么真么乖~”解乐乐抱了一下傅戟,傅戟抬手回抱,拥抱的感觉还不赖,傅戟还没感叹完,解乐乐便放开他,继续收拾东西。
下午十二点,两人到了重庆的江北机场,也还有一个多小时飞机才起飞,他们就随便找了一个人少点的甜品店吃东西。
解乐乐点了一个小草莓蛋糕和一杯热可可,傅戟坐在解乐乐对面点了一杯咖啡。
过了不就东西就上齐了。
解乐乐让傅戟先别动,他掏出手机,开始给食物拍照。
傅戟也拿出手机拍解乐乐。
“又拍我丑照。”解乐乐没理傅戟,继续拍自己的。
“哪里丑了,你好看。”傅戟变换着角度拍他。
“兄弟,你的技术不行哦。”解乐乐拍完照片把咖啡推给他,取笑般地摇了摇头。
“笑一个。”傅戟还给他拍呢。
“耶~”解乐乐做作冲镜头比了一个v。
“你看看。”傅戟拍完给把拍好的照片给解乐乐看。
“我靠!”解乐乐嘴里的饮料都要喷出来了,“你还是傅戟吗?!”手机里解乐乐的相片拍得很好,除去模特颜值超高的原因,灯光和角度的配合也到位,属于可以直接发朋友圈的类型。
“你怎么突然开窍了?进步也太大了,这成长速度,从青铜一天变王者啊,太厉害了吧,我都要怀疑你昨天是不是逗我玩儿的了…”解乐乐处于震惊状态。
“你喜欢吗?”傅戟看他吃惊的样子,觉得有意思。
“喜欢!!把我拍得真好看,你怎么做到的啊?”
“我就看了几本相关的书,还有一点教学视频,你喜欢就好,我现在会拍照了,以后可以给你拍。”傅戟笑着露出小酒窝。
“傅戟,你真好。”解乐乐被傅戟感动到了,原来他在酒店里拿着ipad看这些书啊,就因为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吗?

晚上六点多,解乐乐和傅戟才回到家里,解乐乐摊在傅戟家的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动。
傅戟问他饿不饿,他说饿,傅戟就点了个外卖,两人吃完了东西,解乐乐跟傅戟说了一声,便要推着行李回自己家里洗澡去了。
傅戟把家里的钥匙和门锁密码告诉解乐乐,把他送进家里,直到解乐乐把门关上。
傅戟站在解乐乐的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回到家里,他坐在沙发上,掏出口袋里的白色药片,把它放在灯光下仔细地观察。
在重庆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解乐乐每天都在会躲着他偷偷吃这个药片,他问解乐乐在吃什么药,乐乐当时不自然地说是维生素片,他看了一下瓶子,真是维生素片,但是吃维生素为什么要背着他偷偷吃呢?乐乐生病了吗?还是有什么事瞒着他?
傅戟不放心,拿了一片出来,明天拿去实验室做个检验。
解乐乐洗了澡,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一个人住这么孤独啊,哪怕傅戟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看书,他都不会觉得这么冷清。
“傅戟,你在干嘛呢?”解乐乐知道傅戟家的密码,打开了门走了进去,傅戟坐在书桌旁一边看ipad一边做笔记。
“看书呢。”傅戟冲解乐乐张开手。
解乐乐走到他身旁,傅戟搂住他的腰,“看什么书呢?”解乐乐随意看了两眼书,“《组织学与胚胎学》你怎么对学医感兴趣了?”解乐乐揉揉傅戟的头。
“忽然觉得挺有意思的。”傅戟压低头,让人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你看了多久啊。”解乐乐问他。
傅戟看了一下表说,“两个多小时。”
“两个多小时?得让你的眼睛休息一下呀,你看你镜片已经这么厚了,再加深的话不行啊,乖,休息一下眼睛再继续看。”
傅戟关了书,点点头。
***
假期过后,他们的生活回归平常,解乐乐每天上班,下了班就去傅戟那里吃晚饭,心情好就自己做,太累了就点外卖。
像平常的小情侣一样,周末一起去看电影,出去玩,有了男朋友,解乐乐和朋友聚会的次数明显少了,恨不得天天和傅戟粘在一块。
丁小齐对解乐乐有了男朋友就忘了战友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周六约了解乐乐和几个朋友出来逛街,让他必须得到,解乐乐只得答应。
快走到商场门口,解乐乐给丁小齐打了个电话,问他到哪里了。
丁小齐说自己到门口了,让解乐乐等他一下,解乐乐就在商场附近等他来。
铮…铮…
奇怪,这是什么声音?
解乐乐左看右看,寻找声音的来源,他随意朝左上方看。
天啊!二楼遮阳的一

天啊!二楼遮阳的一块玻璃正在裂开,马上就要碎了,底下还站着一个正在打电话的姑娘。
“小姐,快躲开!”解乐乐大喊,他没想那么多,冲上去,环住她的肩膀做一个保护的姿态,把那姑娘扯开,与此同时,玻璃碎片应声而裂,哗得一下砸下来一大片!
玻璃的渣在阳光下闪着光,划破解乐乐的棉衣拉了一道三四十厘米的大口子,旁边的姑娘毫发无损。

还好他动作够快,不然这一堆玻璃要是砸在这姑娘身上,或者他拉不动这姑娘,他们一起被这些碎片砸中…
“啊!”
“吓死人了”
他听到路人们的尖叫和议论声。
“……”那姑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吓懵了,手机也被甩到地上。
“先生,你没事吧,我开车送你去医院!”姑娘看解乐乐衣服的破口渗着血,急了。
解乐乐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疼,点了点头。
车火急火燎地开到医院。
医生说不严重,帮他处理好伤口后,就能回去了,解乐乐给丁小齐打了个电话,丁小齐要来医院接他,他就让女生先走,女生坚持要陪他,边走边聊起来。

“恩人,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可能就直接躺进Icu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女生感激地对解乐乐说。
“幸好你没事,吓死我了。”解乐乐对她笑了一下,虽然他的胳膊以后要留疤了,但是一条疤换一条人命的话值了。
“我也吓死了,真的太感谢你了,哎,还不知道恩人你的名字?”
“帮到你我也很开心啊,别叫我恩人了,我叫解乐乐,叫我乐乐也行,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啊?”叫恩人好像在拍电视剧一样。
“我吗?我叫郑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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